《荷尔蒙、癫狂、温情在那语言的风口浪尖上》
一部亚经典的重奏

佛魔hawk


题记:这是一个草稿,所以可想而知粗糙得很,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后面的部分现在已经来不及写和整理了,要考试了,所以先把前面的部分贴出来听听大家的意见!等再找时间好好改改!

  

附:大概的写作提纲

  

一、 做一个文化流氓

二、 在叙事与不叙事之间的迷途

既非放弃了对叙事的关注,亦非将目光聚焦在对精神向度的分析,但是一味地任凭话语的繁衍,缺少节制,而至于味太厚,反而让人觉得索然寡味,这时知识窒息了想象,话语空间被话语堆积得局促,自由的语言换来的是不自由的小说,文本之外精神上的游刃有余彻底消逝。

三、 高级杂语与“低级趣味”

四、 巴赫金话语狂欢理论与三界唯心,万法唯识

五、 私体验和关于冯唐的批判

  

  

《荷尔蒙、癫狂、温情在那语言的风口浪尖上:一部亚经典的重奏》——读冯唐《万物生长》

  

  

  

  

胡里糊涂地喜欢过一段时间的书法,稍微知道一些书法的欣赏法门,知有三重境界,曰:“俗雅玄”。雅,心领神会;玄,精意玄鉴;至于俗呢,就是所谓观章见阵,我对于书法大概就一直停留在这个境界上,对于小说,我的欣赏当然也是俗,但是却连观章见阵的境界都达不到,只能说俗得要死,以至于必然瞎说乱侃,再加上装逼,死挺,呵呵,可想而知肯定充满了许多言不及义的误读,但是我仍寄希望于其中能有些吉光片羽,属于那种创造性的误读,这种误读如钱钟书所讲:“或有创见而能引人入胜……故文义虽解错而道理可通行者,不害也。”

  

  

  一、 做一个文化流氓

  

  尽管野性难驯,但我内心本善。

  ——贝多芬

  

  

  一日,在厕所里读易老之冯唐的自传性小说《万物生长》,我操,于惊这厮语言的斑驳淋漓龙蛇纵横之外,我不禁也为这厮的荷尔蒙分泌之旺盛流鼻涕不已,大呼:好一个文化流氓,真觉得要和这位老哥好好握握手,因为,他妈的,老实说我没有见到几个中国写字的能把性写到我的心坎上去,你看看他们不是写得“千呼万唤不出来”,就是写得乌烟瘴气泛滥成灾。

  

  

  好象他们对性没有从本能,从性与生命之所以成其为生命的密不可分水乳交融这点上去认识,不知道性就是性,性没有什么好神秘的,人民需要人民币,人民也需要性,想想中国哪个发达点的古人没有个三妻四妾的,就是现在,尽管一夫一妻是制度,但“情人”、“二奶”、“小蜜”等等不是依然在中产阶级的婚姻泡沫的遮掩下大行其道?

  

  

  我们还可以看到克林顿的拉链事件在大多数人眼中不仅没有辱没这个风流总统的英名,反而为“性欲越强的人的生命力也越强”的这个源自弗罗伊德的观点又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是呵,从华盛顿到肯尼迪美国总统大都是风流的。历史上的政客,英雄,文人,名流也大都莫不其然。每当想起萨特和加谬犹未分道扬镳时,凑在一起就讲黄色笑话,就觉得人应该不遏止生命本能的冲动,有正常的七情六欲的真人。

  

  

  因此冯唐这厮怪不得也那么厉害,先是连读八年,医学博士毕业,后又到美国读了两年MBA,现在回国在咨询公司做起了白领,不,是白领中的白领——金领,年薪百万呢,真是能文能舞,两足动物中的两足动物。我说这可不是为了拿这损人,只是想证明一下冯唐操笔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为实利,而是为快意——那种宣泄生命冲动的快意,因此他并不像有些人写作时充满了暧昧,但是如果说这,还是不幸损着你,只能说声抱歉,谁叫你心眼太小,爬满了嫉妒的虫蛊。

  

  

  奥斯卡奖影片《美丽心灵》的有一个亮点最令我记忆犹新,就是约翰.纳什在追求女孩子的开场白,你猜他怎么说的,憨直啊,他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她上床,人们在上床前一般虽然需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可以不可以跳过去,让她就当他已经说过,而直接地在他与她之间进行液体交流!

  

  

  呵呵,当时笑死我了,液体交流?还真要想得出!笑过之余,我还是被打动了,虽然约翰.纳什不善于人际关系,这话听起来也好象很笨拙,但为什么他能打动人呢?一言以名之:不虚伪。

  

  

  冯唐写性就不虚伪,甚至准确地说,冯唐写的不是性而是对性的欲望,甚至恰恰是这点使冯唐的涉及性的文字体现出了冯唐的文化流氓气质,从搜罗《肉蒲团》、《如意君传》、《灯草和尚》到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色情杂志《阁楼》到秘戏图、秘戏玩偶,再到对“袋鼠有两根阴茎,一根自娱,一根娱它”,“上海有个收集古代性交工具的人……办了个展览,开了全国古代性交工具收集者大会……最后决定成立个博物馆”等等的了解,可以看到文化流氓区别于一般流氓的地方,色情在这里没有被煽风点火,反而一种性文化呼之欲出,青春被压抑了的欲望释放在广袤而隐秘的性文化当中了。

  

  

  以文化作为背景来对性进行的调侃,是独具特色的冯唐式意淫。在冯唐的笔下,弗罗伊德和容格这两个心理学大师居然成了外国流氓,他们的理论竟被用于分析“是他想于他上床,还是她想与他上床”之中,这个别有兴味。

  

  

  另外还有满脑子的,像什么,银街谐音淫街,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课被缩写成“社精”等等,都特符合我们的生活。

  

  我喜欢冯唐写的性就是因为他把青春期对性的欲望给写活了,这种青春期对性的欲望,形而下是冯唐小说中随处可见的意淫,形而上就是人人都有的情欲。记曰“人不婚嫁,情欲失半”,从冯唐这里看,这句话就是不是错也不是全对,因为我们这一代人包括我们的下一代人在青春期之前一般都是不曾婚嫁的,但我们的情欲会失去一半吗?

  不会,肯定不会。相反在还不能通过婚嫁来满足之前,还会时常欲火焚身。

  

  

  那么怎么办?情欲之浪奔流,压抑还是任其泛滥?

  

  都不是什么好办法!简单地说,前者势必会在心理留下阴影,就是生成奇特的性趣或成为S&M一族也未必不可能;后者的危害更加明显,比如逛窑子惹出一身脏病甚至强奸花季少女等等,更有甚者,引发一系列的连带问题。

  

  这样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意淫,冯唐式的意淫。

  

  大约是张贤亮率先突破对性的描写的禁区,他当时描写的正是青春期对性的朦朦胧胧的需求,但后来似乎就没有什么较深入的力作,仿佛除了大书特书,性在描写中年人的情感危机婚姻危机时作为一种游戏,在金钱和权力的陷阱中作为一个杠杆,性就是个不值得着力探讨的东西了。

  

  

  那么现在,冯唐的小说,从性对青春的成长的意义上讲,绝对具有启发意义!为什么一个高智商的青春骄子,其满脑子的龌龊的想法,不仅没有导致与人生进程的主线的冲突,反而纳入了大量的文化元素。他在情色间游走着,直面我们青春的性被还原成活生生的生活本来面目,没有任何遮遮掩掩,在大开性的玩笑,我们他化身成为了一个对着青春性的风车冲锋的唐吉坷德,一个性知识丰富的文化流氓。

  

  

  看下面这两段关于淫荡说得特文化:

  “淫荡在我的词典里绝对是个好词,就像《红楼梦》里说贾宝玉是天下第一淫人,是在夸他。”

  “套用阴阳的说法,淫属于少阴,荡属于少阳。说具体点,用文字做比喻,劳伦斯的文字属于淫,亨利.米勒的文字属于荡,如果有人说我的文字淫荡,真是夸我了。”

  

  

   呵呵,如此,我们不妨也跟着冯唐做一个文化流氓。

  

  人家苏东坡尚且都被人骂过是文化流氓,那么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可谓洪福之至,如李敖、黄沾之流,骂由他人去骂,鄙视由他人去鄙视,过几年后你再看他们。自己倒落得风流自在,性灵本色,该多好,其实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呢!

  

  顶多对一些过于冥顽不灵的老古董们或新古董们,我们可以在适时的时候带着几分流氓气竖起中指,再微微地把膘过去眼里的几丝“性福”的光说道:我最讨厌一本正经,从心底……呵呵,看着他们气得有胡子的吹胡子,没胡子的瞪眼,真是别提有多爽了。

  

  (未完待续)

  

  

  柳上/佛魔hawk

  25004/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