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18岁给我一个姑娘》

佚名


时间:2005-07-31

×《南方周末人物周刊》里看到冯唐,浓眉大鼻,知识分子的眼镜下面,色咪咪的眼神平缓地迎向倾斜而来的光线,仿佛成人游戏设计员的模样。

×原来这是《18岁给我一个姑娘》作者页的玉照,70年代的人犹有80年代的粉嫩,可以想见冯唐自述的“取阴补阳、取阳补阴、性命双修”确有其功。不像那些80年代的孩子,文字张扬,血脉模糊,先天的贫血症。我在书店挑出冯唐的《18岁给我一个姑娘》的时候,差点碰倒了周围的郭敬明,害我后怕:这小屁孩万一摔地上了,还不要一命呜呼了。

×也怪《18岁》,要往青春读物里面扎堆,还带“18岁”、“姑娘”,难怪遭到郭小弟的包围,被屁孩抱小腿亲手背泪眼汪汪吵着嚷着要预定一个十八岁的“超女”,以弥补梦里花落梦外羸弱的萌芽中的男性需求。

×这个被李敬泽用“70代文字第一人。文坛外高手横空出世!”赞誉的北京土著,用如下的语言描述他的土著部落:

:::“大家早上起来端着糯黄满盈的屎盆在通道上谦让,‘您先过,您先请。’然后到路边的小馆里吃京东肉饼或是卤煮火烧。十几年后,东直门内鬼街,三里屯酒吧街,都是通过这种机制,在民间有机生长出来的。所以这里出产的流氓简洁明快,脑浆子汗一样顺着脸颊流下来,还能不怀好意地笑。女混混儿也从不摆出浅嗔薄怒之类的零碎,骂街的时候阴损歹毒,泣鬼惊神,一句‘瞧你丫那个操行’,字正腔圆,显示幼功精湛,身出名门。”:::

ד幼功精湛”冠在冯唐头上可谓恰当。一部关于青春期、性幻想、流氓、英雄、反叛的小说,本来无甚稀奇,和军大院的马小军的血色童年、那些胡同里巷北京娃娃们的纯真往事并无多大不同。小说的经要在于冯唐叙述一肚子坏水时候眉飞色舞的文字风采。那阴毒的叙述,让我这样的80代人为这些年含辛茹苦却平淡无奇的成长经过悔青了肚肠,同时把年少时形影不离的英雄幻想像初夜一般唤醒过来。

×这是一本情绪微妙,感情真挚的青春祭。对年过两轮的人来说,18岁前的春天就像翻身便醒的梦,莫名的惆怅像悠远的下课铃声沉入记忆,“肿胀”的感觉日削月减,来自身体的呼喊已经微弱难辨。“给我一个姑娘”或者“要死趁早”都是雄壮的口号,回声缥缈。

×看过《18岁给我一个姑娘》的当晚,我梦见了冯唐,他对我说:“你还真事儿逼!”于是我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