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书评

夜色如此温柔


俺也扭捏学着拉拉的样子对冯唐蟀锅表心迹来了,七大才子表打我啊,俺对他其实是明褒暗贬的,三十岁以上男人不要再心怀嫉恨啦,且看俺才华横溢的批斗长贴----

夜色如此温柔 2005-09-14 14:47:22 发表于搜狐焦点房地产网-谈房论市-金地格林小镇论坛

俺对被称为或自称为才子的人总是有点偏见的——一定要补充一句,除了俺们小镇的七大才子之外。在见冯唐之前,先看了《18岁有个姑娘》,当时它还正在桑海老师手里受蹂躏,狂删里面的情色段落。说是情色,其实只不过是一个18岁少年的青春期意淫症,但尺度严格,没办法,《18岁》就因为这个一直没出版,桑海老师的目标就是,这回绝不能让这本书死在自己手里。春色老师也抱着同样的决心,于是继桑海老师之后再度删节了一番,并十分得意地告诉冯唐:“真奇怪呀,我发现那一段删掉几百字之后,前后居然还接得上!”于是,这本传说中的奇书终于出版了。据说某编辑对该书的私下评价是“根本没法煽成太监,因为浑身都是小鸡鸡”。每次想到这句评语,都不由爆笑。

早就听说了冯唐,文字是非常非常的好,而且妇产科博士、美国MBA硕士的经历也令人有些好奇。春色的一些朋友比如李寻欢、今何在、狂马等人都对冯唐十分推崇(李寻欢尤其是铁杆粉丝,身为网络前辈,居然从手抄本开始崇拜冯唐),但当时我再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跟这个叫冯唐的人见面,而且还反反复复地一见又见。

冯唐绝对是个蟀哥。虽然黑,但甚是俊美——不好意思,引用了《圣经•旧约•雅歌》里的话来夸他。很喜欢他的内敛与沉静,就像他佩戴的古玉一样,有种温润的质感,虽然带着万年的灵气,但不会让你目不能视。有时候,他甚至会出现害羞脸红的表情,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跟冯唐在一起吃饭是很开心的事情,他会照顾到你很细微的口味,比如,桑海老师吃素,我要喝白开水,等等。而且,买单的时候绝不会皱眉头,仿佛是在做一件与己无关之事。我想,这对于一个才子来说,实在太难得了。——再补充一句,俺绝对不是在说小镇才子的坏话呀,绝对不是在逼大家请客吃饭。

冯唐的书,并没有细看(对俺来说,看蟀哥就够啦,HH)。后来再看并称为“70后写作”领军人物李师江的小说,忽然醍醐灌顶,立即跑去跟冯唐说:“不看李师江,不知道冯唐的文字好”。冯唐的文字带着一股贵气,经得起细看,讲的又是七十年代的成长经历,心有戚戚,击节三叹。当然,对于喜欢蟀哥的各位MM来说,书就不那么重要了,俺们就当去看蟀哥吧,有人的捧个人场,酒之色呀红粉帮呀戏剧沙龙呀七大才子呀并肩子上,一定要让冯唐五体投地,知道俺们小镇的威风。

我在冯唐的小说里选一点自己喜欢的文字歪批一下,算是抛砖引玉,据说第三大才子桑海老师明天会出正版。

“如果这时候,我伸出食指去碰触她的指尖,就会看见闪电;吐一口唾沫,地上就会长出七色花;如果横刀立马,就地野合,她会怀上孔子。”

(这是冯唐写少年秋水看到梦中情人朱裳时的一段话。很喜欢这种无厘头的文字,颠覆一本正经的传统。而且,带有一种令人会意的幽默感。)

我和朱裳第一次见面,就下定决心,要想尽办法一辈子和她耗在一起。十七八岁的少年没有时间概念,一辈子的意思往往是永远。

(有点伤感而凄美的味道,会让很多人想起,甚至已经不相信自己曾经有过的十七八岁。我想起了一句歌词:“不能在乎啊你的容颜,誓言和眷恋为谁永远啊……”)

那时候,听崔健的歌,看他一身行头,像动不动就号称帮我打架的大哥。记得他有一句歌词,说有了一个机会,可以显示力量,“试一试第一次办事,就像你十八岁的时候,给你一个姑娘”。我感觉,改改,是个好的小说题目,决定拿过来用。

(那时候,俺也迷过崔健,听过他在迪厅的现场演唱,蒙着一块红布,十分飒爽。后来采访他,就觉得他老了,被称为摇滚教父的崔健吃惊地问我——“《成熟意味着腐朽》就是你写的?!”我也感到吃惊,因为我没想到那篇骂崔健的文章会被他看到。崔健就是一个时代,我们的时间刻度表,他的价值已经被内化为不可言说的东西了,而已。)

“你现在还小,不懂。但是这个很重要,非常重要。你想,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没准也会问自己,从小到大,这辈子,有没有遇见过那样一个姑娘,那脸蛋儿,那身段儿,那股劲儿,让你一定要硬,一定要上?之后,哪怕小二被人剁了,镟成片儿,哪怕进局子,哪怕蹲号子。这样的姑娘,才是你的绝代尤物。这街面上,一千个人里只有一个人会问这个问题,一千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一个有肯定的答案,一千个有肯定答案的人只有一个最后干成了。这一个最后干成了的人,干完之后忽然觉得真他妈的没劲儿。但是你一定要努力去找,去干,这就是志气,就是理想,这就是牛逼。”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老流氓孔建国和我讲上述一席话的时候,背靠一棵大槐树,知了叫一阵停一阵,昭示时间还在蠕动。偶尔有几丝凉风吹过,太阳依旧毒辣,大团大团落在光秃秃的土地上,溅起干燥的浮尘。很多只名叫“吊死鬼”的绿肉虫子从咬破的槐树叶子上拉出长长的细丝,悬在半空,肉身子随风摇摆。

(这是老流氓给秋水上的人生课。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理想。想想曾经有过的理想,当女医生、当女军官、当居里夫人……已是七零八落,而一个少年对“绝代尤物”的理想,居然也这么难以实现。)

这时期的男孩,疯长。疯长的东西大多粗糙,这时候的男孩没法看……相反,女孩子们却一天天莹润起来。春花上颊,春桃胀胸,心中不清不楚的秘密将周身笼罩上神秘。所以这时候的妈妈们,一方面暗示女孩男人的凶险无聊以及自己要洁身自好,一方面教导女儿对颜色的品味以及衣服搭配,作为将来勾引男人的理论指导。这时候的女孩儿个个可看。即使最丑的姑娘也有动人的时候。

(冯唐刻薄的一面终于暴露出来了,揪住他的狐狸尾巴,人人喊打之!)

可是真到讲的时候,胡大妈的亲戚好像比我们还害羞,半低下头,眼睛不正视我们,小脸绯红,什么也没说清楚。只说,如果梦里尿床,但是尿出来的不是尿,不要害怕,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不能放任这种现象持续,这种现象是资本主义的、旧社会的、封建的,这种现象持续的时间越久、频率越高,中资本主义、旧社会、封建主义的毒就越深,深到一定程度,打针吃药喝酸奶都不管用了。解决的办法有很多,但是都不一定有特效,比如睡觉前半个小时不看电视、不看手抄本和其他黄书,比如睡觉前喝一杯牛奶(家里条件不好的喝一碗面汤也行),比如睡觉前跑一千米然后冲凉水澡等等没屁眼的招数。胡大妈的亲戚最后说,如果这些办法都不管用,就找班主任谈一谈,班主任除了告知家长、向校长和区里汇报记录并上报市教育局,对谁都不会说。

(还记得当年的生理卫生课吗?HH,谁还记得这些话?看着忍不住想笑。)

电影里一个女特务没头没尾地出现,烫了一脑袋花卷头,上了厚厚的头油,结在一起像是铺马路的沥青。女特务到伪党部上班的时候穿一身掐了腰的国民党鸡屎绿军装,去舞场的时候穿一件开气儿开到胳肢窝的红旗袍,总涂着鲜艳夺目的口红,时不时地亮出一把小手枪,不紧不慢地说:“共军已经渡过长江。”看的时候,我觉得她特土,充分理解为什么使美人计根本无效。但是当晚就梦见了女特务。梦里,她的手枪不见了,但是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共军已经渡过长江。”一遍又一遍。我说,你贫不贫呀?共军渡过长江又怎么了?还不快跑?她亮出一个浅黄的避孕套,像是撒了气的气球,又像没有手掌部分的橡胶手套,她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天津乳胶二厂生产的。”忽然,大车、二车一左一右出现在女特务旁边,脚脖子上戴金镯子,头发散下来,一清二楚的头发分际……大车不紧不慢地说:“小孩,你是不是叫秋水?你是不是就住在白家庄?你腰里是不是藏了鸡毛信?”“阿姨我还小。”我连忙辩解。大车二车的小白兔白又白,我的两只耳朵竖起来。“刘胡兰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被我们用铡刀杀掉了。”

(女特务似乎是当年唯一体现了女性之美的物种,其它都是中性,而女特务穿旗袍、涂口红、卷头发,于是跟邓丽君一道成为当时男孩子们最早的女性启蒙者。我惊奇地发现,男生对女特务的记忆力十分惊人,才了解到那时被我当成坏人的女特务的重要地位。)

跳舞是个好借口,可以冠冕堂皇抱姑娘,可以学习如何长大。女孩伸过来的手是拉你下水还是拖你上岸,男孩傻,不想。

(我怎么觉得当时傻的是女孩儿呢?反正俺是没学会跳舞,总之,我觉得跳舞是男生的阴谋:PP)

“不用,还是一起回家吧。”挽着自己的朱裳没有太多表情,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我忽然想,为了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付出一切或是在此时此刻就地死掉,绝对是种幸福。 (看出来了吧,这就是今何在说的,冯唐还是骨子里的纯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懒得列举了,你们自己看吧 要不然窑哥又得受刺激了(送个鬼脸给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