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的必经之路

文汇读书周报


文汇读书周报2005-06-24 作者:曹臻一

《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 冯唐著

重庆出版社2005年5月版

天才像写在水面上的字,这么说有美感;或者,天才像一张拉得很满的嫩弓,这么说很恰当。但是我讨厌天才这个名分,高度是一种残忍的东西,有了这样的身份,必然要求你一次接着一次的拉满弓,天才是没本事总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好在冯唐没有被确立天才这样的名分,他就这样长大了。

冯唐的小说有一种属于他生命的必经之路感。这种必经之路感不仅仅体现在他描绘人物的年龄、身份、情感时按照进行的节奏去表达,更在于这些对于他个人的覆盖,产生了属于他的一种生命的气质。

《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用成熟去追忆萌动,就像冯唐自己所说的那样,在完全忘记之前,记录他最初接触暴力和色情时的感觉。整个小说用成熟的状态去描绘了一个男人身体力行地去启蒙自己的经过,目的在于去让自己解脱,并获取自己在那个状态的内心力量。用成熟兼并当时的萌动,让作者跃过成长带来的失落与惶恐,同时作者也用此种途径,让其他的人在阅读的时候,从青春带来的失落和惶恐中解脱出来。

总体而言冯唐的文字通透,无拘无束,用撒野的气质和速度去讲述姑娘、英雄、流氓,甚至爱情。如果有可能,我想看见未来他更无拘无束,依旧撒野的面对生命可能出现的堕落、卑微、苦难、光明甚至他觉得的黑暗。